今天的苏爱给爸爸妈妈讲故事了吗?

想了想还是不删号了吧

目标是成为贼船圈的凤凰,我就想想……嗯

Laceration:

《同人鸟世界》

如果喜爱同人的大家都是小鸟,你是哪一种鸟呢?
(●` 艸 ´)用微博发布过的简笔画混个更新~
出于任性加入了奇怪的生物!虽然奇怪却是值得进化的方向哦(*/ω\*)
开放转载~转至其他平台注明原作者和来源即可❤

【雷安】我和你的小学、初中、高中(一)

非常敷衍的题目,里面还包含了其他梗

指路 真百梗 伪百梗

安迷修刷新了一下界面,蹦出一条来自特别关心的最新消息。
雷大锤:武汉太好玩了,different rvery day不足以形容它,它是 different every hour!你可以在一天之内收到高热预警、暴风预警、冰雹预警、暴雨预警,你!还在等什么!快来武汉感受一下四季的变化吧!
『凯莉小姐』哎呀呀,看不出来雷狮你还有加入鬼天盟的潜质啊
『金』哇!真的那么神奇吗?
『格瑞』金,别当真……
安迷修向上扯着嘴角,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了几下:伞在佩佩最大的口袋里边靠右侧,你仔细摸一下,别一口气全倒出来。我还给你收拾了件长袖进去,你也好好找找,别感冒了。
那边很快发来了回复:你说晚了安老妈子,我已经冲回来了。 

这也算是预料之中吧,他对着屏幕摇摇头,便把手机放到一边不管了。怎么说雷狮也是一个成年人了,要是把自己弄得鼻涕流也属他活该。

安迷修工作起来可谓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只是在整理思绪时无意识想到:家里的感冒药好像快过期了,明天回小学时顺路卖点回来吧。

雷狮和安迷修是一对从幼儿园打到初中的竹马竹马,虽然他们上了高中后不怎么动手了,嘴上的争吵还是少不了的,女孩子们有时会看着看着笑起来,对想过去劝阻的人说,这是明撕暗秀。

他们针锋相对的架势大家是有目共睹,但也不能说他们的关系不好,打完吵完后还不是勾肩搭背的跑去撸串,然后吃着吃着又会因为未成年能不能喝酒之类的话题干起来。

这大概就是男孩子之间不可捉摸的友谊吧!

有人曾经怂恿过直性子的金去寻问当事人,当然,大家心里的当事人人选都是五好青年安迷修,没想到金一看安迷修不在,转头就去问了坐在最后打盹的雷狮。

“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好是坏啊?”金真的把雷狮拍醒,大大咧咧的提出这个问题后,班上瞬间变得比班主任抽查还要安静,连九岁神童嘉德罗斯都愿意打起精神来看热闹,看来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等我们都变老了,我还能去扶他过马路。”雷狮出乎意料的放过这个打扰他休息的鶸鸡,正儿八经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金很意外,虽然对方没有正面回答,但这句话透露出来的意思让他相当意外:“呃,老了都要在一起,那就是说你们关系特别特别好吧,看不——”

“然后我就把他丢在马路中间自己走掉。”雷狮嗤笑一声,丢给站在教室门口的安迷修一记挑衅的眼神。

安迷修一直记着这个事,不是因为觉得雷狮太恶劣了,而是纠结于“我为什么不会自己过马路,我老得走不动路了你难道还腿脚利索”这样毫无意义的逻辑关系里,最后他决定以后拿这句话去嘲笑雷狮说话没有逻辑性。

显然他没意识到认真思考一句戏言的自己更可笑一点。

现在安迷修站在小学对面的药店门口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看着面前脆弱彷徨楚楚可怜的雷狮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堂堂五好高材生满脑子都是什么姿势和力度才能用手上的感冒药把雷狮砸醒。

TBC

【安雷AU】美肴良偶皆不可负(五-上)

震惊音乐学院!八岁女童对美食文的神还原!

没错,这就是雷狮同学呕心沥血的爱的作品

别笑,让我们心疼一下帕洛斯同学




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痛

顺带一提锅里原先是糖

听说图片老不出现,这可能是雷总最后的骄傲吧

外向孤独症的新手酒驾司机:

Attention:本篇是音乐学院AU一步之遥背景下的美食(+音乐)主题!

竟然被催更,混不过去了……

这篇文看似是五章,其实有七章半啊兄弟们!

本章雷总视角为主,还挺护犊子……

另外:明信片送印了,应该还有多的,想换请私信地址,DON’T BE SHY

安迷修篇——???

  

占比可观的器乐系是音乐学院的主心骨,这样说也不为过。

在学校里,随处可见学生背或提着形状各异的乐器箱,有些就连本校生也难以辨认。对他们来说,乐器是旁人必须将之当做主人来尊重对待,当之无愧的第二伴侣。

其中,比起那些每年个位数新生名额的冷门,钢琴和小提琴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一二大势力,一个多年稳稳称霸键盘类,一个在管弦专业中独占鳌头。所以毕业音乐会时的存在感从来也都是最突出的,还会为最出彩的学生举办个人专场,作为系内所属的专业其程度已经完全不亚于声歌和表演两个大系本身。至于学作曲和管理的学生,大部分就退居幕后了。

虽然大部分人不乏机会开音乐会,自己编排整场曲目更是结课作业之一,但毕业时的个人音乐会可谓是音乐生们趋之若鹜的桂冠。只是人多也说明着竞争更甚,更何况小提琴专业的名额早就毫无悬念了——那个被老师们喜爱着的优等生,此刻正为两头音乐会的准备而忙成了一只陀螺。

美肴良偶皆不可负(五-上)

  

帕洛斯以为他是被叫过去救火的。

但是公寓里并无火情,走进客厅的时候也没闻到什么烟味。事实上,热水壶烧开了会自动断电,电磁炉不会让人煤气中毒,油烟机也是带传感自动开关的高级货。所以作为一个高科技环境下的现代人,突然开始抽风做菜的雷狮既没炸掉厨房也没做出冒黑气的马赛克,更不会因为恋爱小说式的笨拙搞一手创可贴。

若不是非常时期,雷狮当然还会继续心安理得地和厨房绝缘。他身上那条口袋上印着摇摇马的豆绿色围裙平时看安迷修穿没什么违和,此刻竟觉得奇特得很,而且光配色就谈不上合适。

但安迷修每天两边练到快凌晨,回来的时候能摸到床在哪都已经用尽力气,更别说做饭了。打电话随口问他一句,回以“啊已经两点了?你吃了午饭吧?那就好”,这样暴露自己忘记饭点的对话也已经发生过好几次。

醉心艺术的人大抵有些相似,废寝忘食也是其一。虽然如此,安迷修已经要准备一个半小时的全场个人表演,几个系里的五重奏也参演了大部分,竟然还要他亲力亲为排练的事务,虽然雷狮还不至于因为平时见不了面心生埋怨,但他可不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拥护者。

这群靠北的家伙,毕业音乐会是全指望他了?

……简直想把管弦的负责老师拖出来打一顿。

想到此处,他几乎是愤怒地把挤酱瓶捏变了形。归根溯源他会亲自下厨房,还是料定了安迷修是没办法像忘记饭点一样忽视同居的恋人——雷狮对自己的特殊性很有自信。

穿围裙的主唱朝帕洛斯招手,“过来,试毒。”

……老大你这么耿直,死了怎么办。

吉他手苦兮兮地走过去瞅了瞅,这碗难辨本体的糊到底是什么东西?看不出材料就算了,竟然连是生是熟他都不敢定论。

“老大,你这是准备下锅的还是已经做好了?”

“已经做完了。”

“不是,我说,学长已经老年痴呆了吗?吃这个是不是脖子还要系个围兜?”

“果然还是固体的比较好吗……确实不好装盒。”雷狮认真思考起来。

……并不是这样的问题。但他没有开口,这样就能逃避那碗什么糊了。用勺子舀了两下倒也不算恶心,像是某种比较劣质的幼儿辅食,里面一股子有点焦的谷物气味。但两步开外的垃圾桶里就变得尤其惨烈,一凑近就闻到了像是做过冷餐的酱汁的鲜咸、形状明显失败了的糕点类的过量甜味、大概是用来解鱼腥的料酒以及鱼腥本身的可怕混合——得,看见那条死不瞑目的多宝鱼了。

他带着嫌弃的表情蹲下来把装满死去昂贵食材的垃圾袋扎紧了,“老大,你荷包蛋能煎出来吗都不知道,为什么上手的都是困难模式啊?”

“……哼,那种简单的不适合我。”

主唱抱着胳膊冷眼道。

“不,应该是厨房不适合你。”

“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没。”

雷狮翻过那些花花绿绿的网页,有在米饭里撒点芝麻用水煮几个章鱼香肠就能摆得很好看的便当盒,土豆胡萝卜都已经密封起来连袋煮的速食咖喱,投机取巧的选项很多,但就是嫌埋汰又敷衍。其中是不可名状的爱意占多,还是不服输的天性使然,他自己也不想去纠结了。

“安迷修从蛋都煮不熟到能糊弄老头子也就花了一年不到,我怎么可能做不到?”

“那是特意煮半熟的……算了。安迷修能成功,是因为他用爱发电的方式和老大你不同,就像有人有了力量会去炸山头,有人会当扫地僧一样。”

听上去很有道理。

“所以,你还是……”

本来想说的是,你还是别强迫自己非得做出菜来了,买好送过去已经很虐狗了。

“所以,我还是不要自己一个人闷头瞎弄,得找个扫地僧打下手。”雷狮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他家过年才上班的厨师的电话,非常不体贴地报了地址就叫人家立刻赶来。

帕洛斯:“……”

琴房楼大多是面积不大的单间,为保证彼此距离不至于声音打架,此时排练用的是舞蹈室。对他们来说,这也算是个因缘之地了。

“那么二组同学我们第三个乐段再过一遍……”

安迷修架着琴却像指挥一样面对着同窗,刚打算再排一遍,舞蹈室的门哗啦就被拉开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恋人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进来,“雷狮?你怎么……”

“我发现有人中午不吃饭,大发慈悲地来提醒一下。”

不速之客放下手中的袋子,拿出的却不是什么九环金背大砍刀八棱梅花亮银锤,而是一套组合的保温饭盒。来意如此明显,身后已经有了褒贬不明的骚动声。安迷修走过去,但只能触碰对方的手背来示好:

“谢谢,我好感动。但是,还要等一下才可以。”

“……先提醒你,这可是大爷我做的。”

“真的吗?可是大家都是一样的,小姐们也是。我很想和你一起,最近都没有一起吃过饭,只是现在实在走不开,平时三点钟换批练习的时候会去速食店买点……”

“你甭跟我提速食店,还三点半,再等等都可以吃晚饭了。”雷狮打断他,扫了一下室内——九个学生两个看上去很青涩的年轻助教,一半坐在地上,想必是分组练习。但他男朋友作为协调器一样的存在全程站着,想气死人吗这是。

他拨起电话,“帕洛斯,吃了午饭没?吃了?那就好,琴房楼舞蹈室,叫佩利一起给我提十一份盒饭上来。”

“……”

你团里搞事担当都快被你整成苦工了。

雷狮无视了手机里被抓壮丁的哀嚎,“这样你的兼济天下情怀就没问题了吧?在他们到之前干脆就午休吧,看你都累死了。”

说完就地一坐,非常大度地敞开胸怀,“过来。”

以一震全场,连反对的余地都不给留。

安迷修有点忸怩地和他面对面坐在蜡光饱满的木地板上,乖乖前倾把头搁在爱人的肩窝里。紧绷的弦一寸寸放松下来,嗅着熟悉的气息刚闭上眼睛,竟然真迷糊地睡过去了。

他真的太累了。原本就不擅长合奏,好在不是二重奏被钦点参演也无话反驳,只能死抠标准动作,这对他来说就像巨人不能踩死蚂蚁一样困难。而自己那边又要极尽所能凸显本性,八支曲子每天跟流水线一样过,练得像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一样快要精分。而且进入大三的后辈也开始了课业不轻还时常跑场的生活,明明距离不远就是见不到面。

别提多憋屈了。

一刻钟后帕洛斯带了佩利提着盒饭小跑步进来,一低头就看到自家老大以一种母性十足的姿势抱着假寐的安迷修:

“……老大,一会不见,孩子都这么大啦?”

雷狮的回应是狞笑着一只手抡起了乐谱架。

帕洛斯吐吐舌头去发盒饭,也有人客气地想要推辞,结果被雷狮隔着半个舞蹈室喊话:“怎么,没你喜欢的菜啊?”

“不、不是……”

“那就拿着,不要你钱,别逼我骂你。排练一中午只给四十分钟,外卖不能进校找个人帮拿不会吗?三点半去买速食你们搞古典的脑子都是堵住的?明天就别想有你们的份了,自己不吃别不让别人吃。”

……你把你男朋友也骂进去了。但是在雷狮的威压和一米九几的社会哥佩利的阴影下,也没人再说拒绝。

“好了老大,别管别人了,叫你的宝宝起床吧。”

雷狮颇感遗憾地摇醒了恋人。虽然也爱着他残念的那部分,但说实在的安迷修不尬撩不中二的时候别提多可爱了,长得又好看。他大一到底是怎么会把对方当成严肃的高岭之花来调戏的?

安迷修坐起来,还发出了不清醒时耍赖一样的哼唧声。他右手刚拿起筷子,却又落了下去。

“……怎么突然帕金森了,你刚刚是在拉《钟》吗?”雷狮看着他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动,“早知道就把帕洛斯说的围兜带来了。”

“可能刚刚一直练习,现在一放松下来,就……”安迷修以一种像是中二少年按捺麒麟臂一样的动作抓着手腕,“等我一下就可以……这是你做的?”

几个打开的食盒里,已经远远超出了“像模像样”的程度。大饭盒里塞满了去掉边压成荷包状的三明治,每个里面一片紫生菜和一片莴苣叶间分别夹着熏肉和火腿;两个小一号的里头一个装着缀了松茸片、颜色清爽怡人的蚝油时蔬,另一个则是沉甸的黑椒牛柳粒,掺了一把嫩青色的斜切芦笋。圆形密封盒里盛着深橘红色的罗宋汤,胡萝卜和番茄块都好好去了皮,散发出有些辛辣的浓郁香气。

“是啊。怎么,因为我太有才自卑了吗?不过我叫我家厨子来打下手了。张嘴。”

雷狮拈了一个三明治塞过去给为艺术献身的伟大学长。

“不,怎么会,我很开心……哇,味道也很好呢。才刚开始做饭就可以做到这样,你真的太厉害了。”安迷修接了半个三明治在嘴里,鼓囊囊地含糊着夸耀道。

自家这个冲藕粉用冷水最后得到一盆干粉疙瘩汤的恋人如果真的为了自己学会下厨,不如说相当感动。

团员们边吃狗粮边腹诽,菜单是人家厨师配的,菜也是人家切的,明明是老大你给人家打下手,你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连能不能吃都还是未知数……

但是,此时谁又会这么不识趣呢?

————TBC————

还挺护夫的对吧😂


【已经没有后续了】瞎扯模式的睡前故事(贼船同人)

X月x日
【人妖】日安搞狮!
【illusory】日安搞狮!
【狗狗】日安搞狮
【北极熊】日安搞狮
【阳光】日安搞狮
【十楠】日安搞狮
【鹤楼】叉十楠
【十楠】???
【鹤楼】好了叉完了我继续睡
【季北行】哈哈哈鹤楼你哈哈哈哈
【顾南烟】叉火鸟!
【清晗】老火鸟!
【十楠】……我习惯了
(但还是叉火鸟)
【伞唔】日啊搞啊『不是你。』
【○○】黄伞
【纪司】黄伞
【苏爱】一早上醒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五柳】二副别看!Σ(`д′*ノ)ノ
【邺桕】爱你快去睡一会,起这么早对身体不好,我做完早餐来叫你!!!
【雑谨】天你们都起这么早的吗
【清祭】姐你现在是不是又躺在床上看屏幕了?哎哟我就去城里住了一晚上你就照顾不好自己了
【清晗】诶嘿嘿
【狗狗】(禁烟标识)
【清祭】!!!!!你抽烟了?!!!
【清晗】没没没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逼得,我就嘬了一口
【清祭】等我回来给我解释清楚
【白雎】日安搞狮!
【废物蛆】大噶早啊。
【小蛋糕凡】早
【酒镜】……完全不想离开我的被子
【予归】我也是,就算暖气开足了也不想下床
【五柳】毕竟雪解冻的时候才是最冷的,而我们船现在靠近的这个星球,是有名的,由积雪堆积成的星球(待在温室的感觉真好)
【九宫格】而它现在刚好处于融化期,根据我们的航线计算我们还要被这种气温影响三个星期。
【金鱼草】所以这三个星期里,厨房和咖啡厅就不供应冰激凌了
【狗狗】诶QAQ
【芊呦】但是你们可以来尝尝我的冰激凌火锅啊!
【美兰葎箐】谢、谢谢,不用了……
【点心】卧槽程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尘笺鸢泉】啊啊啊啊啊怎么温度突然??!!
【啊十八】好热好热好热,我我感觉自己要被点燃了我要从本子变成灰了
【程式】年轻人就应该早睡早起多产粮,别为自己的懒找借口(烟)
【河豚】这就是老师你把水族馆的水温调高了三十度的原因?快住手啊老师,虽然大家都是外星生物可这不代表我们受得了这种高温啊,救命我还没有化形我还没有裸奔!!!
【苏爱】阿律呀,你今天没事的话就去水族馆找玩河豚吧,你可以把它带到顶层的温泉去,那暖和
【阿律呀】好谢谢二副,我今天正好无聊,这下又可以度过快乐的一天了!
【尤莉薇雅】精灵体温凉,对四季变化无所畏惧
【苏爱】那今天(づ。◕‿‿◕。)づ
【顾东弥】我的天哪我刚刚差点一脚踩到北陵
【薙醉】???
【北陵】瞭望台,特别冷,我就变回原形躲我的火柴盒里了,谁知道刚刚挂大风,一楼窗户又没关好
【顾东弥】就刚好吹到我脚下了
【宁慕雪】哎哎北陵没事吧?
【北陵】没事,我还活着呢
【顾东弥】(呆滞)
【顾北巷】东弥你别被吓傻了吧
【金鱼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待会去检查一下所有窗户
【寒荒】(摸摸)
【美兰葎箐】啊,甲板一层的窗户全关好了哦
【九宫格】我们这层也是好的
【程式】目前所有的窗户都被关好了,除了必要换气的以外
【阿鬼】
【程式】
【纪司】(笑到缺氧)
【鹤楼】
【谌苍】
【云端向北】抱着兔喵看戏
【兔喵】抱着向北看戏
{系统提示:阿曦进入“上一群袁隆平的贼船了”}
【废墨水】有新船员上船了诶
【漆雕泽】检票!检票!
【废物蛆】哦哦哦哦票票票!!!!
【苏爱】新人好像有逃票倾向?
【二维】什么?(笑容渐渐缺德)
【咸】看来有人要来和我唠嗑唠嗑了
【阳光】逃票可是要被丢下船的哦
【五柳】挂起来挂起来
【顾东弥】来,跳绳音响指压板已经准备好了
【薙醉】就等把新人送过来了
【顾西城】可怕
【尘笺鸢泉】南烟动作这么迅速的吗
【顾东弥】我可以随时进入营业状态的职业牛郎啊
【十楠】南烟在用东弥的号?
【】但我刚刚好像没在东弥旁边看到南烟?
【维特】

【大概未完】如果爸爸妈妈去度(私)蜜(奔)月

把我丢给邺桕带
童养媳养成
“我长大后要嫁给邺桕!”
(不存在的,我永远八岁)

把我丢给南烟带
变态会带坏小孩子的
“二副你变了二副”
“诶?有吗”

把我丢给白雎带
因为教母语文不好得地的分不清所以我也分不清(强行)
“sheng体”
“……苏爱爱,是妈妈没有好好教育你,你现在居然拼音都没学好,没关系现在让我教还可以补救,你八岁了可以上高一了。”
ε=ε=ε=(゚◇゚ノ)ノ

把我丢给程式带
程老师不会照顾小孩子的样子
“抱”
“……碰不到”
“饭”
“自己做”
QAQ
程老师运转起了烟酒程序

把我丢给泽泽带
漆雕泽是爸爸的亲生的宝贝女儿,我的圈圈的养女,所以构成了名义上的姐妹等式
但泽泽嫁给了鹤鹤
鹤楼是一个比二副更需要照顾的存在
他们还有很多大人才能做的事要去做
“咦?泽泽去哪了?”
“鹤鹤怎么也找不到了?”

把我丢给船长
……没有带
“嗯?什么?你问苏爱?她什么时候归我带了?”
؏؏ᖗ¤̴̶̷̤́‧̫̮¤̴̶̷̤̀)ᖘ؏؏

把我丢给尤莉薇娅带
沉迷小姐姐美色,不思进取
“亲亲~”
“抱抱~”

把我丢给十楠带
虽然十楠很帅,但我更喜欢小姐姐,而且大概每天都要看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滴滴打鹤”
(捂住眼睛)
“嫖豹”
(捂住眼睛)
“摸豹”
(捂住眼睛)
“嫖老豹”
(谁给我来个眼罩)

把我丢给清晗带
相当于丢给清祭带
“姐你要好好给二副做榜样知道吗”
“知道知道,祭来mua一下”
“好好好我先带二副去睡觉”
(太辛苦清祭了还是算了吧)

把我丢给五柳带
意外的可以相处好但盆栽小姐喜欢开花
满天柳絮
“啊嚏”

把我丢给咸带
咸挂在桅杆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

把我丢给……
妈妈说丢给谁都不放心还是自己带好
ヾ(❀●◡●)ノ

作为回礼的睡前故事(贼船同人)

邺桕中心

0:00
甲板是巧克力拼成的,苦涩与香甜的气息飘荡在走廊里。挂在墙沿上的老船长的头巾,是奶油裱的,还用黄桃酱涂上了弯弯扭扭的星星。玻璃窗是个人按个人的喜好选择的糖水或者盐水砌成的,剔透明亮,镀上阳光,一切都童话得恰到好处。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邺总攻早上好,你记得抽时间来看看我给你的配图啊!”季北行从他头上飞过,扇扇翅膀送上了灿烂的笑容。
“我一定会去的看进度的!”邺桕回以微笑,心里暗想:蝙蝠不是夜行生物吗,怎么大白天的还在外面晃?
“九九,早,咱今个是搞搞骨殖还是弄弄魔笛设定呢?”半路闪出来的鹤楼正太兴奋的踮起脚去搂他的脖子,邺桕忍笑弯下了腰,“老鹤早,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你居然怎么想我,没爱了,还不是看你是大总攻才尽力配合你的。”鹤楼作势要开窗跳船,邺桕熟练的掏出了麻醉枪,没有瞄准就弄晕了鹤,因为他用枪柄干脆利落的砸晕了他,然后干脆利落的把他丢在了地上。
就知道老鹤不弧我是在做梦。
邺桕完全没有觉得突然掏出麻醉枪有任何违和感。
“邺桕,你的青花瓷pa怎么样了,加油啊总攻大人,我很期待的!”金鱼草拍拍他的肩膀,从他身旁走过。
邺桕感动的想金鱼草真是个温柔的人,可惜配给了一个变态。
他接着往前走,奇怪,走廊有这么长吗?在邺桕这么想的时候,一个移动的箱子突然凭空冒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哦,看错了,那个是纪司的头套。
“诶纪司爹,你在干什么呢?需不需要总攻来帮你——”
“邺桕,”纪司转过头望着他,邺桕看着没有脸的魔方莫名的有些不安,“你,醒醒,总攻,不存在的。”
“醒醒。”
“邺桕?”苏爱揉揉眼睛,小姑娘还朦朦胧胧的躺在被窝里,估计是被邺桕大幅度的起身惊醒了。
“没事二副,你接着睡吧。”邺桕连忙哄哄她,看到她呼吸变得平缓,起身下床,发现自己一身冷汗。
现在才刚刚零点。

  1:00
邺桕回想起刚才的梦境,心情复杂到无法入眠,这种时候做点吃的就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了,不管是转移注意力还是放松心情。
那么就给二副做点甜点吧,正好早上起来可以吃。邺桕悄悄地摸进厨房,却发现这里已经有人了。
一米二的○○站在小板凳上捣鼓着什么,换上保守的围裙长袖后看起来意外的贤惠。
“邺桕,”她停止搅拌锅里的东西,看着他笑了一下,“睡不着吗?苏爱爱睡了吗?她不抱着人可是睡不着的。”
邺桕苦笑着抓了抓头发:“啊,做了一个特别……奇妙的梦,现在算是睡不着了。我把清晗送的海豹和溟送的小熊塞二副怀里了,应该没问题,饼爹你怎么这时候在这里,船长房间不是有独立厨房吗?”
“啊,几小时前还是有的,”这下苦笑的变成○○了,“伞他,今天突然心血来潮……”
“结果炸了厨房是吧,我懂我懂。”邺桕失笑,总统套房的质量就是好,都没听到响声。
○○点点头:“他都忘记过端午节了,我就给他包几个粽子当宵夜,随便看看他吃惊的表情,这可是百看不厌的。”
邺桕听她这么一说,也稍微期待起了船长惊讶的表情了。
邺桕在家务技能满点的○○的指导下做完了品尝时可以被云朵和星海包裹的甜点,道完晚安,邺桕发现已经一点了。

2:00
邺桕把甜点放进冰箱里,他并不是很想睡。
“啊啦啦啦,我发现了什么,一个没有睡觉的小家伙,这可不乖哦!”
在静谧的夜里,墙壁里突然传来诡异极的声音,邺桕抖了抖,接着扶额叹息:“鬼爹,我成年了。”
阿鬼从墙壁里穿出来,绕着邺桕飘了两圈:“你的重点居然是这个,嗯,那好吧,让我们来过只有成年人才知道的世界吧!”
是的是的,贼船特色的午夜场就要开始了,邺桕赶到他的主场专属办公间时,程老师已经帮他开好机了,平时只显示在屏幕里的程式难得的用了投影,站在一旁抱臂看窗口的消息刷得飞快,顺便记录有多少人立下了开车开船开航母的flag,等白天再一个个的去催。阿鬼惊叹着把脸贴紧屏幕到差点穿过去,贼船上部分成年的以及心理成年的船员真正活跃起来,聊起了安迷修听了想哭泣的话题,(因为要打马🐴)展现了一个多姿多黄的大人世界。
等到他们慢慢消停下来,两点到了。

3:00
邺桕的精神依旧亢奋,他现在还不想回去睡觉,便漫无目的的在船上四处游荡,在经过酒吧时,里面的KTV隐隐约约传来了《燃烧吧,火鸟》的音乐。
十楠爹还没睡啊,邺桕这么感叹到,转身往甲板底层走去,那里是鹤楼的格斗场。
“邺桕,你在找我的鹤?”下到倒数第二层,漆雕泽叫住了他,这头年轻的小母龙是鹤楼的真爱,虽然老鹤时不时的强迫他接吻,嗯,都躲开了,这俩确实才是一对。
“嗯,我只是睡不着了想找老鹤唠嗑几句,漆雕你今天又准备睡实验室。”
“虽然我是不想的,”漆雕泽摸摸自己的角,“但现在看来只有这个选择了。我鹤在那边房间里,我带你去。我们真在给纪司爸爸研究新的用品呢!”
宽敞的房间里摆着造型奇特的巨大机械,并不难闻的机油味给实验室增添了冷清的氛围,除了脚步声,只有鹤楼的笔在本子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鹤楼瞧见邺桕,摔了笔就一跃而起,扑到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咆哮:“九九你又弧我又弧我!我们的孩子没了!流产了你信不信!”
“咳咳咳,漆雕救我,快快,老鹤他石乐志了。”
漆雕泽见怪不怪的把鹤楼拖下来,稍作安抚,邺桕捡起了他丢在地上的画本,粗略扫了一眼:“你在肝骨殖?加油啊老鹤。”
“哼,正在从安马这里寻找灵感,你居然这时候跑出来了,又卡文了还是又开新坑了?”
“老鹤你这个开坑狂魔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有几个坑填完了?”
“……挖坑势力无所畏惧,你上次说的那个设定写不写?”
“有时间一定会写的!到时候再来一起拼字吧!”
“我可去你的吧想都别想,你太可怕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弄那个一定要带上我啊!”
“好好好我跟你说……”
漆雕泽看着他们一边互怼一边挖坑,耸耸肩自顾自地拿起了修理工具,时针指向三点。

4:00
程老师像是卡着点出现在漆雕泽的所有显示屏上:“邺桕,二副醒了,我想你需要去照顾她了,或者你继续和老鹤填坑,我去喊铲子?”
“啊?不用我这就回去。”
鹤楼闻言也收起了笔,对邺桕喊:“嚯!邺桕,下次不许再弧我那么久了啊!”
他嘴上答着“好好好”,心里想的却是“下次究竟是什么情况谁知道呢”。
他推门进入卧室,苏爱乖乖的坐在床上手里还剥了一个白米粽,床头柜上还摆着不知哪里翻出来的一小盒白砂糖,看起来还算干净,二副就这么吃一小口沾一下,为了不弄脏自己的小洋裙小心翼翼的,像是某种可爱极了的小动物。
二副果然比所以小动物都可爱,邺桕看着啃完粽子伸手要抱抱苏爱,心头有鲜花在悄然吐蕊盛放。
也感谢给二副送粽子吃的农场主阿律呀,让我看到了这么可爱的二副!我可以陪我的小天使玩一个世纪都不嫌多的!
最后也只玩了一小时而已啦,然后苏爱就被抱到书房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四点了,一些勤奋到疯狂的人开始需要工作了呢!

5:00
苏爱其实很好养活的,邺桕也就安心的去干自己的事了,反正不指望去补觉了。
天破晓不久,大部分船员还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酱酱酿酿的产粮吃粮或安安静静的困告。所以从图书馆里闪出的那个身影再怎么悄悄地也暴露了,邺桕没有去追,他推开门看到凌乱的书堆和夹杂在书页里的一幅画。
看这画风,不出所料是sky爹啊!
这就是神仙画画了吧!
邺桕对着那张纸打call赞美不止,直到五点才把它放进相册供更多人膜拜欣赏。

6:00
呼,又卡住了。
邺桕朝敲打键盘的手指哈了一口气,要不要去找二副呢?对了,我给她做的甜点还没送过去来着。
他计划着再去找金鱼草要点早餐,金鱼草前辈温柔能干还有一手好厨艺最重要的是他还宠二副——“邺桕?你在吗?”
门被敲响了,点心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幽灵船》的手稿,他把稿子放到邺桕面前在动作夸张的双手合十九十度鞠躬:“如果有空的话拜托帮我捉虫吧,儿子在这给你拜年了!”
“噗哈哈好的,我正好这会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来吧。”邺桕示意他坐下,文手之间的相互交流有时候是有奇效的,他们畅快的谈到六点,邺桕又觉得自己有思路了,不过还是去和二副聊两句吧,说不定可以写得更顺利一点。

7:00
邺桕不太确定金鱼草现在在哪,但金鱼草的作息好像一直都很健康的,他取出之前做好的甜点,绕过书房,金鱼草和薙醉的房间在这层的尽头,金鱼草很爽快的答应了邺桕的请求,薙醉打了个哈欠,把胳膊架在邺桕的肩膀上,以一种极其风骚的姿态站立着:“邺桕,要不要给二副来点——”
“小甜饼可以,肉汤就免了,早上吃太油腻的东西不好,而且二副只是个孩子。”邺桕直接打断了薙醉的话。
“OKOK!”薙醉伸着懒腰走掉了,留下邺桕心情微妙的在原地思考:薙醉睡觉的时候为什么都不把他那粉红的围裙解下来呢?金鱼草前辈哪都好,可惜……
七点整,邺桕走进书房:“二副,可以吃早饭啦!”

8:00
苏爱正坐在书桌边记航海日记,碰不到地面的小短腿晃啊晃的,铲子则坐在地上的书丛中画画,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笑了起来,邺桕一进门,她俩齐齐抬头,苏爱激动的挥挥羽毛笔:“邺桕!”
铲子蹦跶过来捏起一个小甜点,“啊呜”一下塞进嘴里,再咂砸嘴:“好吃!桕前辈这次加了什么材料呢?”
“是老船长的弟弟送过来的材料,饼爹还告诉我……”
“哦哦哦哦哦记笔记记笔记,我觉得可以把#%#$加进去试试,说不定口感会更好!”
“好呀那我们下次去试试!”
“我我我,”苏爱端坐在椅子上像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一样举起了手,“我要第一个试吃成品!”
“那是当然的啊二副×2”
“嘿嘿嘿×3”
结果最后和铲子聊得太起兴了所以忘记和二副讨论文的事,邺桕后知后觉的发现八点都过了。

9:00
溟:“xxx系列的这次新出的小裙子好可爱啊!”
顾南烟嗑着瓜子:“让十八买下来,有时间给二副套上。”
娅哥:“这件女装看上去挺帅的啊,可惜我们船上没有女孩子适合穿。”
顾南烟豹瘫在椅子上:“先买下来,我觉得邺桕应该挺合适的。”
娅哥:“噫,你这么坑他真的好吗”
顾南烟把瓜子壳错丢进了他儿子的瓷缸里,愤怒的咸鱼司跳出水面用尾巴给他傻爹脸上来了一下:“——噗咳,只要别让他知道是我怂恿二副的就行了,我可是为他不知浪费了多少化妆品了。”
川子:“诶诶你听说了吗?凹凸又出新的周边了,是印大赛前五的盘子啊!”
顾南烟用沧桑到看破红尘的脸点燃了一支烟:“哟,先让邺桕黑入官方网站给我们捞个五百个先,然后每个房间的甜品架都摆上!”
北极熊:“饼爹一定非常高兴”
邺桕抱着苏爱出现了,顾南烟连忙把烟头整个丢了进去,最好烫死丫,他想,我果然是亲爹。
瓷缸在剧烈的摇晃,看来是丢中了,但苏爱听到了动静望过来:“看,这是新出的雷总海报,我要把它卷到伞桶里,不知道有没有几率可以收获一只船长⊙ω⊙,欸什么声音?南烟?”
“不二副什么都没有,你最棒了给我也来一份吧!”
这是在九点发生的事。

10:00
“老豹,老豹你给我过来。”邺桕把苏爱交给围观的狗狗,胳膊一勾卡着他的脖子远离了二副。
苏爱:???
“来来来二副我这有糖,大人的事需要他们自己解决,你乖乖等着就好。”船长的专属保镖纸箱掏出随身携带的糖果塞到苏爱手中,小姑娘马上转移了注意力,小孩子就是好哄。
“咋?”顾南烟不明所以,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个黑客的力量有点不科学啊。
“你儿子都告诉我了,老!鸨!”邺桕咬牙切齿的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刚刚的茶会,你似乎增加了我的出场率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我?”
“咳咳,这还不好吗?”你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念我名字的时候念的哪个字,九九你跟老鹤学坏了。
“不好,这是我的主场,我不需要加戏,你想怂恿二副对我做什么?嗯?”邺桕掏出从漆雕泽那友情得到的武器,把顾南烟咚在墙角,狗狗捂住了苏爱的眼睛并指示纸箱捂住她的耳朵,顾东弥一出房门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东西,惊得他无视了顾南烟求助的眼神,收回了脚步退回了房间。
靠,说好的兄弟义气呢?
顾东弥:(冷漠)谁和你说好了。
“九九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顾南烟觉得自己还能垂死挣扎一下,“其实我的本体是一只雪豹,咸鱼司是我的储备粮,他是怕我有一天吃掉他所以诬陷我的,你相信我!”
“可是,”苏爱一扭头就挣脱开了,她颇为无辜的说:“南烟不就是一个纯情又帅气不起来的牛郎吗?”
……时间在这一刻停顿,仿佛在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笑声。
顾北巷率先笑了出来,他附和道:“南烟就是一个纯情又帅气不起来的牛郎。”
带着顾家其他人一起出来的顾东弥放下摄像机,啪啪啪鼓起了掌:“二副说的有理。”
顾西城悄咪咪看了看现状,笑嘻嘻地接着跟了一句:“对,南烟是纯情又帅气不起来的牛郎。”
顾家最后的良心,顾中凌大哥看到自己的亲弟弟都开口了,为难的移开了视线,语音飘虚:“南烟……是……纯情不帅气的……牛郎……呢。”
真是难为你了。
邺桕和顾东弥达成了共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娅哥翻出了邺桕穿过的黑色紧身连衣裙,正好上次改好了可以直接套呢!
“我、我还要最后一个请求!”
“曰。”
“别让二副给我化妆,求你。”
“……”
“邺桕,我知道他最珍贵的一套化妆品在哪。”
“很好,呈上来。”
那一天的十点,所有被送进过顾南烟房里的船员,都格外的高兴呢。

11:00
从老豹那暂时解放出了真正的自我,邺桕觉得身心舒爽,然后被迎面飞来的海豹玩具砸了个正着。
还好我没有抱着二副,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清晗,清祭?”邺桕奇怪的看着两姐弟你追我躲,清晗气呼呼的挥舞着拳头,清祭抱头乱钻。
“邺桕,你说气不气人,我和这小子什么关系,他居然还藏着好东西不肯给我看。”
“哎呦姐,你怎么还闹到外面来了,行行行我给你看,你先把外套穿好。”清祭实在拿她没办法了,抽出一张双清拥抱图递给她,“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哇,弟我爱你。”
邺桕低头不去看面前扑在清祭身上的清晗和搂住她防止摔跤的清祭。
大厅传了喧闹声。
“呜呼呼,看来我又可以送出一个海豹玩偶了。”清晗跳下来,“又有新人小可爱上船了。”
航海日记又记下一笔,此时十一点。

12:00
邺桕赶到大厅时,苏爱正被抱着李白玉抱着检票,新人像是被这形势吓到了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苏爱只好无聊的去摸小姐姐斗篷里的星空,一旁的检票黑势力废物蛆摩拳擦掌,准备苏爱一记偷渡就把新人往顾南烟房里送。苏爱几乎马上发现了邺桕,她冲他招招手,告诉她:“邺桕,文栖是被你拉上船的哦。”
哦,那你可更得乖乖交票了啊。
因为我最宠二副了嘛。
文栖还是在十二点到来之前乖乖交了票,许多人其实是深表遗憾的。

13:00
邺桕今天难得突发奇想想到咖啡厅混个午饭,九宫格给他送上吃食后一直站在他旁边紧张的盯着他看,邺桕以为小姐姐是紧张了,于是安慰她:“今天的食物还不错啊意外的好吃呢!”
“太好了,”小姐姐猛舒一口气,突然放松下来,腼腆地笑了,“今天是芊哟主厨,我还怕又是什么黑暗料理呢!”
糟er,肚子怎么突然感觉好痛。
“咦咦咦邺桕先生你怎么晕过去了。”
于下午一点醒来的邺桕,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14:00
最初是,非常好心并且慷慨的前农场主阿律呀告诉他,他在水族馆里发现了一只河豚,然后迷上了玩弄河豚的感觉,打算今天继续在水族馆中度过。邺桕一听就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只为了感受一次裸奔迟迟不肯化形的河豚,于是深表赞同,决定为了增进船员感情配阿律呀一同玩耍。
接着是,贼船的动物特别多,虽然不让养马也不让养能指鹿为马的鹿,狗和猫也被送走了,但其他星球的人原型是动物的真不少,比如漆雕泽是母龙,白雎是飞鸟,禁烟是宠物兔。所以不知为何变回原形的白雎扑腾到水族馆并无意把河豚勾到鸟爪上时,事情开始不可收拾了。

15:00
邺桕本来是担心两只小动物出事所以才一路追着它们跑的,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会精疲力尽累死累活的跑了一个小时。
受到惊吓的白雎的飞行轨迹开始混乱起来,把河豚晃得吐出了藏在肚子里的水,淋到了正在和纪司调侃的程老师的电子屏上,导致程式的身影变得缺胳膊少腿的,不过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哪有,司总在我心中可一直是【嗞——】女装大佬、贼强、会写文还会画画、【嗞——】怕不是仙女、几把辣么大【嗞——】”
纪司:不我不是我没有,看错你了程老师,原来你是这种程式
白雎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在努力甩开脚上的负担,她不知道那个园鼓鼓的刺球是个什么玩意儿一直黏着她,只想去找人寻求帮助。很明显她还没适应携带重物飞行,于是撞倒了笨重的柜子,险险压到秽余氨,还好摆在房间里的五柳分身迅速的伸长了枝条稳住了柜子,但来不及拉住白雎就让她飞走了,看到小水池的河豚奋力想往下跳同时拉低了白雎,白雎再振翅向上飞,晃晃悠悠的从人群中穿过去,惊起整船喧哗,向北受力的作用壁咚了兔喵,天枢七彩的爆炸头上的红宝石皇冠掉了颗钻,予归把蛋黄敲到了雑谨手上,北极熊使一层的走廊地板都结了冰,婵媛脚一滑拽住了墙壁上装饰用头巾,成功的扯掉了这边所有连在一起的带子,在掀翻了几个花瓶后缠住了白雎和河豚,一系列的“噼噼啪啪”后闹剧终于停止了。

16:00
小蛋糕凡在看着床单叹气,檎遥捏着手里的与老船长的亲密合照笑不出来,米老斧看着自己心中的结婚照,耳朵上“当然是选择原谅她”与“操你妈”的字幕相互交替,程式在电子屏上看热闹,顺便翻译了一下老斧的内心波动:……——……
邺桕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这件事他是没有责任的,只是恰巧他追过来了而已,只是进入房间的时候白雎躺在地板上,身上是头巾和照片的碎片,羽毛都抖掉了几根,不知道哪个星球的河豚顽强的用本体撑过了一个小时,现在奄奄一息的用最后的力气把小蛋糕凡的床单弄得更脏,当事人是肯定不能负责了,邺桕就不明不白的留下来收拾烂摊子,给受害者们赔礼道歉,除了米老斧露出了讽嘲的表情,檎遥和小蛋糕凡都选择原谅这一切,然后列出了需要补充的物品,经过程老师翻译,米老斧需要的是,帕洛斯和王杰西。
邺桕:老斧对不起,虽然为船员做点事我不介意,但这个在下是真的做不到啊!

17:00
五点时飞船会在登格鲁星球停留一段时间,邺桕打算趁这时去买上面的几位需要的补偿。
在等程老师整理的清单时,季北行扑棱着小翅膀告诉邺桕,贼船唯二的医生雨溪在途姐弟听摆在他们房间的五柳分身说,在温室里的本体发现有一些药材再不采集就不够用了,他出门采购之前三位大佬需要的东西时,能不能帮忙带点种子回来呢?
当然是可以啦!邺桕欣然允应。

18:00
邺桕下船前,特意将苏爱交给就船上的两位的精灵小姐尤莉薇娅和李白玉照顾了,同时美兰葎箐也提出可以帮忙,邺桕看到那么多小姐姐愿意陪二副玩耍,放心的离开了,离开前还叮嘱过一句:记住别让变态靠近她哦。
诶?变态?谁?
是啊,是谁呢?
邺桕笑着挥挥手,没有解释。
“我还要抽空帮染烛给她在城里的弟弟送信呢,就先走一步了。”

19:00
在给苏爱带甜品的时候,邺桕看到后厨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在做蛋糕。
“睡睡?”
“九九!”
为什么和预算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才回来。
因为城里遇见了一位老朋友啊,忙碌的旅途中能与故友叙叙旧,也算是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呢。

20:00
啊,回来就看见骑士夫人在面前晃,邺桕又有一种想压榨他的冲动了。
啧,为什么我的青梅竹马不是我女神而是这个混蛋呢?
好气哦还是来打一架吧!
于是他们打了一小时(并没有的事)

21:00
贼船的固定节目之一:大佬互吹,邺桕不明白的是自己发言的时候为什么会被一起围攻,明明他真的不是大佬啊

22:00
“叉十楠”
“叉老鹤”
“叉无光”
“叉九九”
“叉清祭”
“摸海豹”
“叉伞爹”
“都给我叉出去”
这也算是,大佬互吹后的必备情节呢。

23:00
哦呀,我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我们的口号是?
日安搞狮!

24:00
忙着征服星辰大海的老船长发来了一条通讯,我们不曾得知内容,只知道伞唔把“儿子,好好干,别给本大爷丢脸,不然雷神之锤伺候”这段循环了整整一小时还没停止。
邺桕清醒又充实的度过了24小时,哦,中午昏迷的那段时间不算,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请以后,以后的以后,都这么愉快的度过吧!

 @邺桕 儿童节码好的回礼,今天人鱼泪到了终于可以把这篇发上来了啊,礼物很喜欢,比我想象的还要精致小巧,把后面几段稍微扩写了一点点,不过还是没脑洞了,文笔幼稚剧情流水账,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去找恋爱二付好了别找苏爱二副呀(噗对不起但就是很想笑)

(贼船同人)有点无聊的睡前故事

那是在贼船还未正式出海,来自各个星球的船员在陆地上的某个夜晚发生的小事。
看到苏爱卷着残败的枯叶和新鲜的雨水跑进来时,哼着“蓝脸的安迷修,盗御马啊~红脸的雷狮,战长沙~黄脸的格瑞,白脸的螺丝,黑脸的佩利,叫喳喳啊—— ”的伞唔吓得把手里的笔插进了新买的木桌里,弄出了两千元的缺口。他的第一反应是:天哪,那个在船上时没人抱就不肯走的二副居然跑起来了!然后才看到苏爱跟鬼上身般的打扮,伞唔清楚的记得早上她出去的时候,打扮得像是被荷叶边和蝴蝶结堆起来的洋娃娃,可瞧瞧她现在这狼狈的模样,湿哒哒的裙子给新购的地毯留下了价值三千元的水痕,散乱的头发里还夹杂着几片草叶,这是哪跑出来的小叫花子?
“我的天哪二副,你是去掏鸟窝了还是去深山老林里挖药了,怎么搞成了这种鬼样子?”清祭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拉住苏爱,“你要什么和我们说一声不就好了,有什么事我们贼船不能办到的!”
“老弟说的是,二副你有什么重活累活尽管交给清祭,他可在行了。”清晗噗的一下变回海豹原型,刺溜刺溜的滑过去,示意二副爬上来,伞唔看着老了十岁的地毯,深吸了一口气:没关系,咱是贼船,不缺这点钱,大不了去劫个家具城得了,不对不对,现在应该关心的——
“船长!”
清晗来了个急刹车停在伞唔面前,苏爱差点把手里的那玩意儿拍他脸上,不过也没差,他被抖了一脸脏兮兮的好像还有点味道的雨水。
“啥玩意啊?”薙醉用汤勺柄戳了一下那一坨皮毛凌乱炸起的黑团子,小家伙抖了抖,睁开了宝蓝色的眼睛,“火辣辣小野猫?”
“二副,你不会就为了捡这只猫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吧?”盯着监控的邺桕匆匆从楼上跑下来,把苏爱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圈,“这双皮手套沾了水可不能再用了,喔居然还划破了,二副你的手没事吧?没事就好,啊,还好项链没弄掉,帽子上的羽毛去哪了……”
“水已经烧好了,苏爱爱快来洗吧,待会赶紧喝碗姜汤驱寒。”○○喊到,邺桕顺手把猫咪塞到薙醉的粉红围裙里,抱起二副就走了。
顾南烟惊诧的看着邺桕干脆的背影,问纠结于自己被弄脏的围裙的薙醉:“我记得邺桕挺喜欢小动物的啊,怎么这次就随意丢边上了?”
“可他心里二副比其他小动物更小动物啊。”怀疑自己被当垃圾桶使的薙醉惆怅得只想来根烟。
“喵~”猫咪发出了细嫩的叫声,委屈的舔起了自己的肉爪子。

 

打理好苏爱,邺桕便跑去顾南烟的房间要回猫咪,结果敲门半天没人开,一进房就看到被吹得干干净净的猫蹲在地上,冲着上方耀武扬威的挥爪。
“九九你终于来了!二副从哪里带回来的这个太上皇啊它居然敢对我儿子图谋不轨,快快快把它带走!”
“呃,老豹?”邺桕僵硬的望着半蹲在木质书桌上的顾南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好像听到桌子在“嘎吱嘎吱”的哀嚎,一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牛郎,怀里还揣了个大瓷缸,蜷着腿委屈的伏在桌上,与一只猫对峙。
一只小奶猫。
“噗嗤。”先笑为敬。
“你,你赶紧抱走它,这猫怎么这么灵活,老想蹦哒着把我儿子捞出来。我又不好抓它!”咸鱼司配合的从缸里跳出来甩甩尾巴,小黑猫配合的叫得更兴奋了。
“……好我了解了,这就抱走它,你……注意一下桌子。”怪可怜的。
苏爱穿着铲子小时候的滚滚睡衣乖乖的坐在床上,发现邺桕回来非常高兴的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猫猫♪”
居然不是要抱抱,邺桕感觉自己心上中了一枪。一旁正在给苏爱讲睡前故事的铲子非常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顺便一提现在的铲子穿的是滚滚连体衣哦!
○○坐在床的另一边,捏捏小猫的肉垫:“苏爱爱,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咖啡厅,”苏爱开始解释,邺桕委屈的坐到床角,这也是他的床啊,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口,“我是在咖啡厅的门外看到它的,它当时抓绳子抓得把自己缠起来了,我觉得那样子很有趣,就留在那陪它玩了一会。”
“是咖啡厅里养的猫吗?”○○问。
就算是,我们也可以买(抢)过来的,只要二副喜欢。邺桕和铲子对视一眼,暗地里达成了共识。
“不是哦,有一个店员小姐姐告诉我,这只猫是野猫,她们只是偶尔会喂点食物,怕猫咪会打破店里的东西,所以平时都不让它进店的。”苏爱开始揉小猫的肚子,猫咪伸出爪子去勾垂下来的发丝,她弯起了嘴角。
“你和它玩了多久啊?大家采购回来后都没有看到你,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睡在某家书店呢?”邺桕插嘴。
“是这样吗?”苏爱懵懂地看向他,“我不记得时间了,我以为我只待了昙花绽放的那一瞬,或许这只猫有什么魅力让我忘记了时光的流转吧。总之,它突然从我身边跑开了,我那时意识到了我该回去了,但是它走两步就回过头看我,我向它走去,它又开始往前跑。”
“我觉得,它是希望我跟过去的。所以我就跟过去了。”
然后她掠过自由轻盈的风,吹散了整齐的发型,她穿过生机盎然的树林,划破了厚实的手套,她趟过冰凉安静的水流,弄湿了飞扬的裙角。最后,她在乌云掩过阳光之后,逮到了这个精力依旧充沛的小东西。
下一秒这个世界降下倾盆大雨,把没有丝毫防备的苏爱淋了个透心凉。
……没爱了。
她开始找路,要命的是她根本不记路的,在船上的时候被大家抱着走,出来就跟在别人身后,按原计划,她应该在咖啡厅对面的书店里等到大家采购完就跟他们一起回去的。结果负责照顾她金鱼草没有在咖啡店前看到她,还以为是被尤莉安或纪司先抱回去了。
好在苏爱被彻底淋成落汤鸡前,她找到了他们的临时基地。
“苏爱爱,”○○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你想养我们并不反对,但是,你要注意一件事,别让白白碰到它。”
苏爱怔了一下,是的,说起来她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捡回这只猫的,因为白雎怕猫,没想到最后在机缘巧合下这只猫跑到船上来了。
“我明天就把它送走,茫会帮我照顾好它的。”做出决定只是一瞬的事,对苏爱来说还是啾啾重要一些,“我想好了,茫在这方面有经验,她能照顾好这只小可爱的。明天大家不是要把家具移到船上去吗?我就借这时间去收集一点图纸和工具,今天在书店里看得东西我都记住了,就等着和程老师一起设计了。”
○○摸摸她的头:“加油哦苏爱,我们船上虽然没有猫咪,但还有兔兔、海豹、河豚、北极熊,随时都可以去找它们玩的。”
铲子啪啪啪的给苏爱鼓掌。邺桕想,今天他大概要抱着搂着猫咪的二副睡了。
“年轻人们,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程式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我明天会照看好苏爱的,你们安心准备改造贼船就好。”
“好的程老师,晚安。”
此时此刻船员们并不知道,这个安心改造贼船的安心,是非常……一言难尽的形容啊。